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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两个哥哥都并入了你舅舅的军中,因着你母亲的关系,他还不至于如何,但孩子,他是畜生养大的,骨子里的冷血无人能比。”

沈琢一口气将羹汤喝下。

沈雁栖只觉滑稽,薄情寡义之人也会觉得旁人冷血吗,真是可笑至极。

“父亲勿忧,我在学宫上课,平日里也见得上两位兄长,我们年纪相差不大,他们有事也不会瞒着我的,父亲不妨派人知会一下姐姐,舅舅最喜欢她,姐姐的话总会听取的。”

咣当一声,盛羹汤的器皿忽然落地,沈雁栖做震惊状连连后退。

他不发一言,眸中是无尽的怨恨。

沈雁栖添油加醋道;

“姐姐身体不适,但我与她一直有信件往来,她在舅舅那边很能说上话,小半个月以前就知道舅舅的消息呢。”

沈琢侧身注视着她,双手忽按住她的臂膀,力气用了个十成十。

“怎么可能,她厌恶你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给你写信,信拿来我看。”

她眉头微皱,骨头几乎松动,眼底沁出不少的泪液。

“我,我没说谎,只是不忍父亲……”

“信呢!”

“在,房里。”

沈雁栖抖动自己的身体,嘴里发出浅浅的啜泣声。

沈琢勒令下人前去取信,果真在沈雁栖的屋内搜到了几封信件。

信上无一句良言,污言秽语不断,他自个儿看了都怒气冲冲。

翻到最后一张,又是沈如锦的炫耀之词,说明岑炯源很快就到晋中,到那时一定会杀了沈雁栖,就是沈琢也护不住她。

言之凿凿,仿佛岑炯源才是沈如锦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