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你的婚事,为父自不会草率,与为父从实说,你是不是喜欢沈瑜?”
沈琢的目光忽然变得幽冷,让人难以捉摸。
“父亲何出此言,怎么会呢?他可是安公主的心上人,我怎么会夺人之爱?别人尚可接受,父亲可别让我和公主生了嫌隙。”
“我明白了,你退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沈雁栖走出门外,突发奇想地打量了一番周围的侍从,发现沈琢贴身侍候的好几个小厮都不在此处。
“父亲近日劳心费神,你们怎么才这点人?”
“小姐勿怪,这几日向来如此,是国公爷的意思。”
向来如此?沈雁栖满腹疑问,不过不宜询问过多,免得招致沈琢的怀疑。
“仔细父亲的身体,可不能疏忽了,我去给娘亲熬药。”
临到张氏的院落,她才吩咐人熬药,这几天张氏的状况一直不好。
“小翠,你去老夫人那儿走一趟,我要去一趟镇国寺,为娘亲祈福。”
“是。”
祈福是假,揪出背后帮沈如锦的奸佞才是真。
因为张氏疯病,她从能从中探查到当年帮沈如锦换容的奸人所处何地,竟然就被养在镇国寺。
此处非是一般,要想令其反水实在是大大的不易,所以她要设一场局。
另外,芜泽来报,每月中旬沈如锦都会到镇国寺中,而且是秘密出行,一个仆人也不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