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不这么做的。”对方没有要领情的意思。
“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我也不会挟已逝之人相要挟。”
“那也好,反正没法复活,见一面也不错。”计枵突然豁达得令人害怕。
姜泠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密封袋套着的黑乎乎的东西,“把这件衣服扯掉一角,用这一角引火、点香,你就能如愿以偿。”
“谢谢,不送。”计枵接过密封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你给他的是什么?”直到现在,凌岓才有机会单独和姜泠说两句话。
“兰家剩下的生犀香。”
片刻沉默后,换姜泠先开口:“伤真的好了?”
“好了。换给挚爱之人的心不能有残余毒素,所以他解药给得慷慨,也舍不得用傀儡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清醒的?”
“你们来之前。”凌岓看着与自己并肩走在一起的姑娘,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“他还挺贴心,让我看了你们一路打上来的全过程。从那时候开始,我就在找机会逃跑,结果被当成人质,反而和你们碰到一起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姜泠点点头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