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——”计枵咬牙道,“都听你的。都走,全都放你们走行了吧!”
闻言,洪钟拉着卫斯诚自觉退让到一边。
“针给我,没有针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卫斯诚老老实实把卷包递上去。
在计枵手上,销骨针既能害人,也一样能救人。最早他还没有恶念大发被除名时,销骨针也不叫销骨针,叫定骨针,以寻骨救人为主用。
几针下去,沈径霜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,对旁人的声音也有了正常反应。不得不承认,如果计枵能把害人的本事用在正途上,那他应该也很有建树。
“我早就给他吃过解药了。至于销骨针,我没在他身上用。过一段时间他自己会好的。”计枵越过凌岓,径直走向马成林。
话虽这么说,可凌岓看起来还是不像痊愈的样子。洪钟凑上前去不停在他眼前晃手,对方面无表情。
卫斯诚正忙着看沈径霜的反应,没注意计枵嘴角扯过的一丝狞笑。鸽血红扳指刚要转动,有人把戴着戒指的手一把反拧到背后。
“耍心眼可不是有诚意的表现。”说话的声音有点熟悉,又有点陌生,以至于其他人还处于懵然状态。
“但话又说回来,谢谢你帮忙解毒。”
“谢我?”双手被反剪起来的计枵苦笑道,“倒不如说我是自掘坟墓,自讨苦吃。”
“诶嘿,真没事儿了!”洪钟第一个冲上来对准人脸捏了半天,“真是你呀!还真是你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