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在水汽中有些沙哑模糊,气息完全喷洒在上面,又引得人不断瑟缩。
姜明婳既羞恼又害怕,往前看是宽阔幽绿的湖面,偏头是人来人往的甲板,她像是突然置身在闹市之中,可腰身以下又被厚重的帷幔遮掩,依旧处在昏暗的房间。
极其割裂的感官,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,湖风吹的她身上发凉,下一秒又在柔韧的勾缠中浑身发烫。
“外面有人……”她被逼出泣音,膝行着将身子往前挪。
他鼻尖蹭过,惹的她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尖叫,又受不住的往后躲。
然后她便不敢动了。
他这般躺着,她不管怎么动,往哪里躲,都像是主动迎合他,将自己送过去。
像是骑马一般,她无助的跨坐在上方,却不敢坐实,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在窗上。
“你不是在看着吗?”萧循之任由她苦苦支撑,慢慢品着口中香甜。
姜明婳本想再说什么,可声音一开口她便压不住音量,怕引来甲板上的人,她只能咬紧牙关忍住。
窗边帷幔浅浅贴在她身上,柔软的布料上时而快时而慢的滑过去,痒意渗入肌骨之中,她竟不受控制的想要帷幔再次拂过,能缓解些许难捱的煎熬。
身子不由自主的贴过去,粼粼波光让视线变的模糊,行驶中的船只晃的更厉害,她有种自己正处在湖水之中的错觉。
拨开那层光影,有鱼跃出水面,可无人看见幽暗之下,后方紧追的捕食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