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性凶狠的捕猎者紧咬住柔软的鱼尾,像刻意逗弄似的,慢慢的吞进口中,尖利的牙齿压进,逼出的淋漓鲜血被它吞咽,再假意松开,让那条可怜的小鱼主动将尾巴送到它唇边,追着讨要伤药。
它便故意拿乔,将口中能抚慰伤痕的良药浅浅吐出一些,让那条有求于人的鱼儿自己摆动鱼尾,蹭去药物。
鱼儿无知无觉,被引得不断去追,柔软的尾鳍舒张开,将药物包裹,却不知自己早已陷入捕食者的陷阱。
那恶鱼突的张嘴咬住送上门的餐点,鱼儿察觉不对想要躲,却被紧摁着无法闪躲,尾巴无助的挣扎,反而往对方口中送的更深。
柔韧的良药探进尾缝中,带着霸道的力道涂抹在里侧的褶皱皮肉上,没有鱼鳞遮挡的地方脆弱又娇嫩,鱼儿受不住,奋力想要逃脱。
甲板上愈发吵闹,姜明婳生怕下一秒就有人往这边走来,偏头盯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神经紧绷。
“够了……”她几乎是在央求,声音比帷幔还要软:“萧循之,够了……”
“怎么会够呢。”男人低笑着,气息密不透风的压进去,诱哄般沉着声音:“好娇娘,我想着你那句可以,昨日一夜未睡,连茶水都未能喝上一口,你今日便发发善心,再多喂我喝些,可好?”
“况且你也很喜欢不是吗?压的那般深,我险些喘不过气来。”
“真烫……是要到了,还是在害羞?”
他不说话还好,一开口,每个字都混着灼人的呼吸洒下来,姜明婳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喋喋不休,要从精神和身体上一道折磨她。
与此同时,甲板上有个丫鬟扭头往这边看过来,她一个没注意,同人视线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