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婳越想越觉得外面隐约的说话声都变的更近了些,眼神不断往软榻侧方的窗户上看。
陡然一只手出现在她视线里,筋骨分明的手掌握住窗边帷幔,被挡住的阳光漏在他手背,如点点碎金。
就在姜明婳以为他要拉开窗帘时,他却只是将帷幔往上掀起。
而后推着她的腰,在她完全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摁在半开的窗边。
掀开的窗帘落在她身后,原本昏暗的光线霎时清晰,映着暖阳的湖面波光粼粼撞进她眼里,她望着一望无际的水波,被冷冽湖风吹的发懵。
“萧循之……唔!”
她双膝在软榻上半跪着,大腿被两只手掌不容置喙的控制,膝盖分离出足够的距离后,灼热气息缓缓靠近。
萧循之居然躺了下来,霸占她残余的空间。
腿猛地发软,她身子一颤,膝盖支撑不住,整个人往下坐。
这么一坐,却不仅没能躲过,反而完全将男人的气息承接,他高挺的鼻梁几乎没进窗帘后的阴影缝隙中。
姜明婳又连忙用手撑着窗沿直起身子,声音比水波还要颤:“你做什么?!”
她往上躲,可双腿被迫摁着半跪,能躲的距离有限,萧循之抬头便轻而易举的再次噙住。
“做我胡思乱想了一夜的事。”他轻轻触碰,哑声低喃:“好像比昨日更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