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页

我现在听不得荷花二字,一听就会心里一颤。

程岫眼神流露出一丝关切,我冲他笑了笑:「没事的,走吧,该吃饭了。」

我维持着常态,陪着爹娘吃完了饭,看完了烟火,快一更天时才和程岫一起坐马车回去。

马车上,程岫轻声说:「近几日我有些忙,等忙完了,我陪你去城外转转。」

我挽住他的胳膊,靠着他柔声说:「厂督只要不忘了我就行。」

他掐了一下我的脸,冷笑一声:「花言巧语。」

他最受用这些花言巧语。

我默默松了一口气,其实我怕他问我,关心我,有些事就跟伤疤一样,结痂了就别再提了,提起来又开始日夜折磨,这样才叫我最难受。

日子不就是这样吗?

甭管之前多难受,多活不下去了,也不能死,继续往前活,逼着自己忘了,逼着自己不去想,久而久之,就真的不怎么想起了。

这样就好了呀。

程岫虽说他忙了起来,但还是每天晚上来看我一眼。

一天夜里,他一直没来,不过第二天倒是来了位不速之客。

我瞧着冷修然,打量他的神色:「怎么了?谁欠了你银子?」

「你可知道昨夜三皇子和摄政王被东厂带到了宫中?」冷修然笑了一声,语气却不是很好,「厂督好手段。」

我慢悠悠地喝着茶,云淡风轻:「皇家之事,表兄可不要妄议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