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觉得我淘气,觉得我娇蛮,但绝对不会认为我撒谎,他们总觉得我是小孩,所以无论我做出什么错事他们都能宽容,说出什么话他们都相信。
她嘴上说着不信,让我不许乱说,不过看她那慌乱的眼神,估计是开始怀疑了。
冷修然知道我在报复,悠然一笑,默不作声。
梁银苏又开始打圆场,将话题扯到了大哥哥那儿去了,讲起了小时候大哥哥和冷修然的趣事,逗得祖母眉开眼笑。
娘也说起我们几个小时候的事,逗得祖母哈哈大笑。
过了一会儿,祖母笑着说:「要我说还是银芳那孩子有趣,那么小个人,扛着一把大刀,说要砍死那些个奸臣给你们爹出气,结果没走两步就回来了,说那刀太沉,换个轻的,换来换去,换了一根绣花针。」
讲着讲着,众人都不怎么笑了。
「唉,不提了。」祖母叹了一口气。
我娘最喜欢二姐,她养了二姐十年,为二姐哭了十一年。
我娘终于忍不住,拿起手绢抹抹眼泪:「谁知道那孩子好端端地去采什么荷花?若活到现在,怕是也已经嫁人生子了吧!」
是啊,好端端的,为什么非要荷花?
我抱着娘,轻声哄她:「母亲,身体要紧,你若太伤心了,二姐在天有灵也不会安息啊。」
两位姐姐也跟着附和。
好在这时候要吃晚饭了,祖母一向独自吃住,两位姐姐就扶着娘去正厅。
我刚走出门外,程岫忽然攥住我的小臂,轻声问:「你没事吧?」
第15章
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出我有事的,这么多年,她们说起这事时,我从未被人发现有过异样,怎知他一眼就发现了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