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修然想了想,缓和了语气:「我今日来此是有一句话想让四表妹帮……」
我瞥他一眼,打断了他的话:「表哥尝尝这茶,好茶。」
「银柳。」他看了一眼四周,压低了声音,愤愤地说,「现在也只有你能劝他了,这是关乎天下大义的事,三皇子与此事无关,是他们蓄意构陷!」
我劝他什么?
放了政敌?
他把我当傻子吗?
天下大义,天下人知道吗?天下人知道你三皇子和摄政王是什么人,会做什么事吗?
少打着天下人的旗号做事,不如老老实实地说想有从龙之功,平步青云。
技不如人还不如早早去死。
我放下茶盏,面不改色,静静地看着他:「表哥既然回京了,何不回到姨母身边多多尽孝?」
他加重了语气:「梁银柳,此事关乎重大,三皇子宅心仁厚,有治天下的抱负……」
我再次打断了他的话:「可我又如何能说得着呢?你是怕我日子太好过了,就算你有话要说,有天大的情要求,也不该来寻我。」
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冷修然慢慢站起来,他看了看我,最后还是说道,「若是银芳,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。」
这个贱人。
每次说不过我就会提起梁银芳。
我淡定地看着他,挑眉笑了一下,轻飘飘地说:「二姐姐已经死了,你也可以去死啊。」
冷修然快步走了过来,愤怒地盯着我:「当年死的,怎么不是你呢?我知道是你让她……」
我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:「你给我滚,滚!」
他硬生生挨了我的一巴掌却笑了起来,他眼神中恨意汹涌,却又夹杂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悲伤:「你恼了,梁银柳,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让你去死换她回来吗?你知道我有多想杀了你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