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厂督。」我小声喊他,声音都带着心碎。
吓死我了!还以为他真不来了呢。
程岫冷着一张脸,迈步走过来,伸手抹掉我的泪:「知错了吗?」
我摇头。
他气笑了,勾起了一边的唇角,眼尾微微上挑,似是天生带着几分勾人的邪气:「谁让你不吃饭的?你倒是有本事极了,动不动就不吃饭耍性子,你在家也这么娇气吗?」
我偏过身子,赌气道:「我在家没人冤枉我。」
「要不是你自己擅自出去,岂会遇到他?」他嗤笑一声,伸出一只手,捧住我的脸蛋,逼着我看他,「就该把你锁在院子里,省得让人惦记。」
闻言,我又流眼泪:「厂督坏得很,我整日见不到您,心里苦闷,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只好自己出门逛,要是您陪着我,哪里会有种事?」
他一见我流眼泪,就蹙起了眉,面上嫌恶,可拿手帕给我擦泪的动作轻柔:「这么说,还怪咱家了?」
死太监,不怪你难道怪我?
我委屈地点点头:「嗯。」
他哼哼两声,没好气地说:「真是惯得你没边了,还敢说我坏,就该不给你饭吃。」
程岫肯来,苦肉计就成了一半,我轻轻把脸贴到他的手心上,向上抬眼看他:「我心里只有厂督,厂督不要我,我还不如饿死算了。」
程岫看着我,那神情像是恨极了,又忍不住不看我。
天人交战,神魂煎熬啊。
我可没那么煎熬,伸手柔柔地抱住了他的腰:「厂督陪我出去跑马,好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