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一僵,到底没推开我,摸了摸我的头发,生硬地说:「行了,怎么这么黏人?咱家没那么多空陪你跑马。」
我幽幽叹了口气。
他顿了顿:「若是无聊了,街上的铺子你随便逛,看上什么买什么,要是谁敢惹你,当场就打回去,咱家给你撑腰。」
「要是想跑马,提前知会一声,带上五饼和六万,他们两个会骑马,能护着你。」
我抱紧了他,抬头望着他,认真地问:「厂督,那我要是想你怎么办呢?」
程岫咬着后槽牙,也不知道谁惹了他,伸手捂住我的眼睛,不让我看他:「……你闲得没事想我做什么?」
我无比自然地开口:「我喜欢厂督,自然会想厂督啊。」
「不知羞的家伙,以后少说这种假话!」我看不见他的神情,他语气更冷,好像更生气了。
「我没说假话。」我嫌他还不够生气,用鼻尖蹭了蹭他,委屈道,「厂督为什么老是跟我生气?厂督是不是讨厌我?」
他不动了。
我渐渐松开了手,一点点远离他。
下一刻,程岫攥住我的手,不让我退后,旋即我看到了他面无表情的脸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没有感情地问:「想吃什么?」
我见好就收,垂头乖顺道:「都行。」
他摸了摸我的脸,指腹从唇瓣上揉过去,像是故意使坏,又像是无心之举,他淡淡地问:「天色晚了,淮阁正热闹,咱家陪夫人去那里逛逛?」
淮阁可是京城最名贵的酒楼,我爹和大哥都不怎么常去,也就是逢年过节,家中来了贵客,叫他们把酒楼的菜送到家里,我吃过几回,简直惊为天人,让我怀疑我们府里的厨子平日里是用脚做的饭。
我刚想答应,他却好像看穿了我的开心,哧哧笑了一声,摩挲着我的脸,遗憾道:「算了吧,夫人不喜欢吃饭,总是动不动就不吃饭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