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一连阔别几月,你便没什么要对我说的?」他复又将簪子插了上去,与我贴的极尽。
「苏卿辛苦了,孤已命人将晚宴大肆操办,定要你风风光光。」
他却凉薄地勾起嘴角嘲弄。
「陛下果然是没有心的。」
闻言,我不由地凝神细看他,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,上次听见还是在他奉旨离京之时。
四目相对,他的眼里暗如深渊,似乎蛰伏着吃人的野兽。
那是一种势在必得。
「暮白告退。」趁我一愣神,他已施施然离去了。
待人走后,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太监突然动了,他掐着我的下巴如毒蛇一样附上来,「月儿,我吃味了。」
「那我把自己送给你解馋好不好?」我攀上他脖子,往他怀里一窝。
他伸手夺过我头上的簪子,手上一用力,簪子应声而断。
我捂着嘴吃吃笑开。
殷百里身上有很多伤,多是陈年旧伤,只有一道新伤——心口处铜钱大小的箭伤,尤为明显。
我问他,那些鞭伤和烫伤怎么来的,尤其是下身,几乎密密麻麻地数不清。
「月儿,不要问,求你不要问,你不会想知道的。」
「是汪徵做的吗?我待会便下旨,将他拉出来鞭尸。」
「鞭尸?」他笑得阴森如厉鬼,「那杂碎一早便被我扔去喂狗了,连灰都没留下,哪里来的尸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