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着他心口的那道箭伤,想说点宽慰的话,他突然捂住我的眼睛,「月儿,咱们来玩点新花样如何?」
我下意识想拒绝,但转念一想,忽然计上心来,「好啊,不过你得听我的。」
先前太医院开了祛疤和养肤的药,我要给他上药,偏他不让我看。
好说歹说,他才许我上手。
我让他蒙上眼睛,躺好不许动,趁其不备,除其布衣。
俯首甘为君尝露。
他被惊住,一下扯开布条,按住我的脑袋,眸色逐渐加深。
自那以后,他似乎尤爱咬我双唇,眼底的兴奋藏也藏不住。
第14章 、
即便我的后宫中只有两个男人,照样是斗的风生水起。明日你宫里死了个太监,后日他宫里少了个宫女。
我在中间煽风点火,甚至向苏二暗示,立腹中孩儿为太子(女)。
当初苏暮白抢了他皇夫之位,如今这太子(女)之位怎能还让苏暮白拿走。
苏二倒真信了我的挑拨,行事再无所顾忌。
如此一来,苏暮白被绊住了手脚,没了功夫在我身边时刻探寻。
不过,他却刻意造出一副帝后情深的模样,而我也乐得配合。
但回头,殷百里会变着花样折腾我,每每这个时候,我又后悔不已。
京师三大营,以五军营兵力最壮,乃是是京营卫戍的主力。而苏相一党之所以有恃无恐,正是因五军营统帅是他们的人。
我问殷百里该如何是好,彼时他正替我批阅折子,只懒懒一掀眼皮,吐出几个无温的字来,「杀了便是。」
我叹息扶额,「没有证据,贸然斩首只会给苏相留下把柄,引起群臣激愤,难堵天下悠悠之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