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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的心愿向来是:海晏河清,四海升平。

我前脚刚到寝宫,不多一会,殷百里便飘然而至。

宫人们立刻鱼贯而出。

「陛下方才去哪儿了?」

「没去哪儿,不过随处走走。」

「看来陛下还是没长记性,」他走过来,裙子被掀起,风光乍现。

「虽说眼见为实,可臣还是不太相信,不若陛下告诉我,此物为何?」

话落,一只耳珰,明晃晃地出现在眼前。

第5章 、

耳珰在他手中寸寸化为齑粉。

「陛下,你为何偏不愿好好听话,臣说过,您想要的,臣都会给您。」沉浮间,他将头贴上我的左心口,手指强硬地挤入我掌心,非要与我十指相扣。

这副亲密的假象,不知还能做多久。

「可我想要一个孩子,督主您怕是给不了。」我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,将脸埋入枕头,似乎不愿再多看他一眼。

「孩子?陛下爱民如子,天下万民皆可为子,哪里还差儿女。」他捧起我的脸,虔诚地吮去我眼角的泪,语调阴狠冰冷,「他苏暮白又算什么东西!也敢肖想于您,不若本座把他阉了,让他再不能蹦跶可好?」

好,当然好!殷百里若是将苏暮白给阉了,我甚至要拍手称快,只可惜同盟尚在,还不能撕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