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把他阉了,岂非让天下人耻笑我,堂堂皇夫竟是个太监。」我在他怀里可怜兮兮地撒娇。
话一落便觉不对,一身冷汗立时惊出。
「是啊,太监怎么能当皇夫呢?」他咬牙切齿地低笑,「可臣纵然无那二两肉,也能让陛下只在我一人身下辗转承欢,所以,旁人太监与否,与陛下又有和干系呢?」
「随你,你想阉便阉了罢,不过处理干净点,我不想上朝时被苏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恶心到。」
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假寐,不客气地指使,「我困了,你走的时候记得将我收拾干净,不许吵醒我。」
「遵命,我的陛下。」他捏了捏我的鼻子,我不高兴地将他的手打开,他竟愉悦地笑了起来。
「月儿,本座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。」
疯子!
他在我身侧躺下,将头埋在我颈侧,我推他两下让他起来,他却抓住我的手捂在怀里,沉声道,「一会再收拾,让本座再抱一会儿。」
见撵不走,我索性闭上眼不再理他,谁知眼一闭便睡着了。
梦里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地鲜活,眉目疏朗,面容和煦,他温柔地张开手,「来,月儿,让哥哥抱抱,看看小月儿有没有变成大月儿。」
「哥哥,我好想你。」我扑过去埋首于他身前,忍不住娇声唤他。
自从哥哥被废太子之位,领兵边境,无人庇护我们母女,我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嫁给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。
因下属谎报军情,哥哥被困峡谷,援军故意迟迟不到,以至全军覆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