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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安言背过手去,蛊术只能掩藏一时,如今时效过了,那些痛楚如同潮水一般漫上来,他右手痛得快断掉。

但他面上还维持着平静:“自然,我们二人已逃出尤府,接下来封玦小姐什么都不必做了,我会让你爹心安理得且乐意之至地放弃对封珩的指控的,你也不必难做了。”

第45章 持剑

封长念只觉得自己眼皮有千钧重。

靖安言说法子偏门但有效, 一定能保他们二人出去,也不给封玦添麻烦,问他敢不敢闯一闯, 饶是靖安言并没告知这个办法的全部, 他也点头应了。

他说无所谓给命是真的, 或许是离家后靖安言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够全身心仰赖的人,这么多年过去,饶是身份转换立场对立, 他对靖安言还是有难以言说的信任。

靖安言说什么, 他都敢做;靖安言不说的,他绝不多问。

他本还惊诧于靖安言真的会欣然答应那尤氏夫妇不怀好意的相邀, 茶水入喉、毒发腹痛的瞬间他反应过来,只怕这相邀,也是靖安言让封玦吹了吹耳旁风吹出来的。

真邪门,但一切都在靖安言的掌控中,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,心安理得地昏了过去。

这一昏,居然还忙里偷闲地做了一个梦。

他梦见自己又变成刚到长安时的身量, 梦见自己第一次被岳玄林正式带到靖安言的练剑场, 岳玄林轻轻扶着他的双肩,让他静悄悄站在门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