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担心,我给他喂了蛊,虽然暂时无法根除毒素,但能压制它们不再蔓延,待阿月来后,她手上有一条银蛇可解百毒,就没事了。”
靖安言绞了一把帕子,轻轻擦去封长念脸上血污,呼出一口放下心来的气:“多谢你,封玦小姐。”
“别叫这个了,叫我阿玦就好。”封玦是聪明人,靖安言身份已经暴露,那么夷月也会蛊术就没什么可大惊小怪了,唯一一个令人担忧的还是她堂兄的情况,“我得赶紧回去了,今晚之前,会尽快把阿月送来。”
“阿玦姑娘。”
靖安言站起来,封玦应了一声,却不由自主地视线下移,看向方才使出那般惊艳剑招的那只手。
那只手在广袖下,突然开始难以自制一般的颤抖。
靖安言脸色也没方才好看,练武之人都对气息敏锐,从他话语起伏中,封玦能够感知到他现在仿佛不大舒服:“今天兵行险着,令你也惊着了,但我的身份敏感,魏明帝那一纸诏书并没有因为他驾崩而失效,在大魏境内,我还是希望……”
封玦是个爽快人,不等他说完,就明白他的隐忧:“你放心吧,我不会告诉我爹的。你说你有办法解决这件事,给我们脱险,只需要我配合就好,那么多余的我不会问。”
“但有一句话我也要说在前头。”封玦直视着他,“靖公子大名鼎鼎,也请你理解我对你难以完全不设防,私事是私事,公事是公事,身为西军都督府副帅,若你做出有害大魏之事,恕我与你兵戎相见。”
靖安言笑笑:“凭你现在不会把我转头押送西军都督府或者是梁宁承宣布政使司,我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封玦沉吟一下:“……你的剑法很高超,就算我真有这个心思,只怕也打不过你。总而言之,我封玦不是背信弃义之人,你放心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