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剑场内的人白衣翩跹、身法轻灵,手中长剑既似三尺寒冰般锐利,又如一弯月色般清冽,握着剑柄的那只手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,那把剑在这样一只手上仿佛生了灵魂,随着手腕翻转而灵动自如。
岳玄林轻声道:“看。”
他依言望去,只见靖安言飞身攀上梅花桩, 足尖一点,整个人如同鹞鹰般旋起,衣摆在他动作间炸开一朵令人惊诧的花,还不及赞叹,靖安言已然屈膝落地,动作干脆利落。
只听噼噼啪啪几声断裂声响,他身后的梅花桩在同一时间骤然崩裂,木屑飞溅,噼里啪啦坠了一地。
封长念眼睛都看直了,是被岳玄林牵出去的。
“师父说你剑术越来越精进了,我还当是他溺爱,现在看来,所言非虚。”
“那是,老头子什么时候对我有溺爱,他不一向看我头疼得很。”靖安言一甩马尾,目光一转落到一旁的少年身上,笑了,“哟,长忆来啦。”
封长念脸庞红红的,也不知是兴奋还是欣赏,一双漆黑漆黑的眸子就这么把靖安言盯着。
靖安言虽然嘴上对自己夸赞毫不吝啬,但实在太少接受这种扑面而来的崇拜,还有点不好意思:“哎呀哎呀,我出了一身汗,回去洗个澡,非礼勿视啊。”
“稍等一会儿,玄念。”岳玄林叫住他,把封长念往前一递,“都说把长忆交给你了,我看他也是个使剑的好苗子,今天带过来看看你的水平,也好让他有个榜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