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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一样。”阿银紧紧缠着他的手腕,难受地收紧蛇身,没过一会儿就将靖安言的手缠得发胀,“……我不能动他。”

夷月歪着头:“……认识?”

她想起方才靖安言把人背回屋,也不嫌弃这人身上湿淋淋、脏兮兮的,直接把人放在床上,把夷月撵出去后给这人上上下下都好好擦了个遍,换上了一套自己的干净衣服。

这时候倒是没什么洁癖了,夷月进去把脉诊毒的时候看到靖安言在替他擦头发。

毒液量够了,靖安言松手,阿银瞬间钻回了夷月袖口里寻安慰。

靖安言看着自己还没回血的手,涩声道:“他是我徒弟。”

夷月惊讶地瞪大了双眼。

“你知道大魏玄门吗?”靖安言的失神只在一瞬间,手上动作不停,继续做解毒药,“就是那个,历代南疆王都想要灭掉的玄门。”

“玄门直属于皇帝,在南疆以蛊术占据神寂岭以南、让大魏束手无策的时候就成立了。”靖安言解释说,“为的就是研究南疆蛊术,保护南边安定,门内弟子皆为在朝官员兼职出任,按照师门制度传承,代代相续。”

“我以前就是玄门弟子。”倒药杵撞在药罐子上,唤回了他的几分神智,“他是我师兄收的徒弟,排行第四,他们那一辈一共五个人,我师兄顾不过来,把他分给了我带。”

夷月觑着他的神色:“当时……感情挺好的吧。”

是挺好的。

靖安言没叛出大魏的时候,性格比现在还要飞扬跳脱,明明是长辈,却没什么长辈架子,经常和那帮小的玩成一片。

封珩却完全相反,小小年纪就老成持重,靖安言带他翘课上街、打马听曲的时候,总是板着一张脸告诫他小师叔,今日课业还未完,今日剑还没练,今日……

那时候靖安言就去捏封珩的脸,逗他:“小小年纪,比我爹都念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