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曾说过,奴婢在小相爷面前,不设心防,不谋算计。”
“你,真的信我吗?”
她抬头直直看他,他眼神闪烁着躲开。
这一刻,她有种清晰的直觉,她好像,必死无疑了。
怀疑一旦产生,罪名便会成立。她早该料到,他是一只危险的刺猬,一旦真正意图拥抱它,稍有不慎,便会被刺得千疮百孔。
“凌云洲,我——”说出来就会被相信吗,那是在她心里汹涌着的感情,她能做什么,她为他做什么才能证明?
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内心深处,千芮从不曾真的相信任何人会完全为她着想,若只是赌上她一人性命,她可以跟他坦诚所有,她赌输了,丧了命也就罢了,但她没有资格拿父母和千阳的命一起赌。
他强压这内心的怨恨,缓缓告诉她:
“我只听真话,你的家人,现在在我手中。”
她匍匐过去,抓住他的一只胳膊,轻轻摇他,求他:
“凌云洲,你相信我,我不是奸细。”
“不要拿我家人性命威胁我,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“够了!”他用力甩开她,怒吼:“你要骗我到何时!”
他从怀里拿出云鹰匕首,抽出明晃晃的刀锋,逼至她眼前,满是恨意:
“我问你,父亲那里,怎么会有云鹰匕首?”
千芮往地上一摊,感觉全身的气力都被抽走了,他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两把一模一样的云鹰纹的匕首,在别院,他若是想揪出一个会偷换匕首的人,只有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