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云鹰匕首有多重要,事关朝局,他答应了云玺,不能说。
他狠狠捏住她额下巴,血眼猩红,狠厉地质问:
“为什么?”
他想把她捏碎,他想把她的心掏出来看看,看看这颗心对他有没有,哪怕一点点她说过的,真心真情。
“我对你,不好吗?”
他将刀尖抵在她心脏的位置,他明明,明明一直防着她,怀疑她的,可从何时开始,他开始留意她,在意她,他不知道,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,让他不知觉地卸下防备?
“你知不知道,我父亲他,不仅仅想要这把匕首,他想要我的命,想要所有云鹰军的命!”
若不是见过他那么笑意温柔的眼神,就不会明白他此时的眼神有多么令人绝望。
千芮曾经幻想过,或许她不用真的走到绝处才能保住父母性命,如今看来,就像她一直以为的一样,所谓男欢女爱,在现实面前,太过虚无缥缈,一钱不值。
“一钱不值,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我之间,情意、信任,一钱不值。”千芮冷笑。
他不是要听真话吗?在巨大的实力悬殊面前,说出真话,可能会要了一个人的性命。
“好,我告诉你真话——
“你只把我当成你的一件物品,一个叫女人的物品。可我不想一辈子被束缚着,做笼中之鸟,做别人的附庸。”
“你从没有真把我当成和你一样,有喜有悲,有自己的追求和向往的一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对,这就是她想说的真话,他拥有的东西太多,他承担的责任太大,他想要一个忠实的附庸,而她,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牵挂的人,千芮艰难地挤出一丝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