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来,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着往前走,到了书房,他手一挥,千芮摔到书案边上。
他沉着脸,忍着怒意,问道:
“这么多天,你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的吗?”
好些时日没见到他,这声色俱厉的样子,她太心虚吗?竟然觉得浑身止不住地发颤。
“我、我只不过是看马夫可怜,他帮过我的忙,他家女儿跟我一般年纪,我收拾了一些用不上的旧物,送给马夫而已——”
千芮知道,此时百口莫辩,她选择避重就轻,只说一部分事实。
“你连马夫都收买了,你究竟,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?”
凌云洲此时的神情,像审讯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,陌生得令人害怕。
凌云洲将一副画像和一封信甩到她面前。
千芮拿起信封,她自幼跟父亲学字,父亲的字,她认识,上面写着:平安健康,盼团圆。
她抬眼满脸惊诧地看着凌云洲。
她手颤抖着不听话,怎么也打不开信封,凌云洲把信收走。
“看来,你认得你父亲的字迹。”
千芮打开那幅画像,画像里,父亲表情看似严肃,细看嘴角和眼底却含有笑意,这确实是父亲一贯的神态。
她抚着画像,泪流满面。
“现在,还是不愿意告诉我,你究竟跟父亲和云玺做了什么交易吗?”
原来小相爷早就已经知道她家人身在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