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被然儿胁迫后,千芮就知道相府定然还有不易令人察觉的“奸细”。
这个人一定是对相府有了解,又常能自由进出,跟随自己来到别院的人,只简单排查就将人揪出来,黎伯有一个同是做马夫的老乡,常聚在一起喝酒,喜欢瞎打听别院的事情。
之前一番“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”后,黎伯答应配合千芮使“反间计”,她要嫁给凌云洲的消息,就是黎伯帮他传出去的。
“你可将我教你说的都告诉她了?”
“我都说了,说你、你每日被小相爷虐打,伤痕累累,病了也没请大夫,还被关在别院地窖中,不得出门。”
千芮满意地嗯了一声,除了前半段是为了剧情需要,“关在别院不得出门”可不是假的,反正那然儿再有本事,除了这个马夫,别院里都是凌云洲的贴身护卫,她是探不到消息的。
千芮把跨在腕下的小布包交给黎伯,里面都是她收拾出来的一些还能用的东西,也有一些自己花钱买的不太值钱的小首饰。
“这里是一些我用不着了的东西,听说你有个闺女,你别嫌弃,可以拿给你家闺女用吧。”
“小姐,我——”
黎伯是老实人,他帮自己忙,却怎么也不收她的好处,黎伯面露难色。
千芮打开袋子,展示给他看,都是一些自己不用的旧物,她把一些金银细软包在旧物里。
“黎伯,你看,都是一些旧物,我用不着了,扔了可惜。”
黎伯这才接过了袋子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
凌云洲凌厉的声音突然传来,黎伯吓得赶紧跪地。
旬邑接过千芮要给马夫的包裹,打开查验,都是一些千芮平日用过的衣物和首饰。
“小、小相爷——”
千芮也不自觉脚发软,跟着黎伯一起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