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是你亲手杀了她,杀了我娘?”
“不是我,是你!是你让你娘难产而亡!”
回忆当年,当他得知自己被深爱之人背离,满腔怨怒与悲愤回到府邸,仆人禀报,她因产下孩儿已经奄奄一息,再见到之时,人已经盖了白布。
凌相还记得,那张产床上,淋淋的鲜血,沾湿了被褥,还流到地上。
他连质问她的机会都没有。
一夕之间,他与她之间,爱、恨、别离,被这一地鲜血,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我不相信!”
凌云洲没办法想象生下他的那个人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才做出背叛父亲的决定,这个一直被掩藏起来的人,她以性命相赠,与他血脉相连。
“你可以不信我说的,但有些事,你可自己看看。”
凌相将千芮的丹书递到凌云洲面前,说道:“我对你那女奴印象深刻,此女容貌不俗,机警聪慧,有做细作的天赋。”
“我今日将她抓来,只不过也是因为她不够听话,需要验一验她的真心罢了。”
“徐千芮不是细作!”凌云洲沉吟。
凌相一笑,洲儿与他太相似了,只要有了怀疑,便再难以相信。
“你不知晓,在乡野之时她拒绝与世子谈婚论嫁,得知他飞黄腾达,又是如何勾引世子,让世子携带她来都城的?”
“她确实来自徐家寨,被萧秦所救也是真,但她有父母、有手足,如今人在何处,这些也不曾告知你吧。”
这份丹书,清楚记载她的籍贯地址,父母兄弟姓名,她来自徐家寨不假,但是对自己父母兄弟确实只字未提。
凌相知道,对于一个动了感情的男人而言,什么样的事能让他失去理智。
“你别忘了,你如今心爱之人,是我带回来的人。”
凌相切换回慈父的脸色,拍拍儿子僵硬的肩膀,露出满意地微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