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相真的觉得是好事吗?你明知君上身边琼华司籍,多年来一直暗暗协助随国,您还与她里应外合,贪没了多少民脂民膏,养那些本该在前线保家卫国的部曲。”
凌相像一只被揭了羊皮的饿狼,勃然变色道:
“我不与她接应,难道让你们关押我一辈子吗?”
“父相!君上他早就知道你居功屯兵,欲行不轨,但他念着立国之功,一味纵容你,盼你早日醒悟。”
凌相气结,他对这个儿子够狠,从小就让他随军,实则是对他寄予厚望,磨炼他的心性,实则对他寄予厚望。
“我自幼悉心教导你,不是让你甘心屈居人下的!”
凌云洲长叹道:
“父相,不管您信不信,我和君上,只愿天下百姓,国泰民安,共享太平。”
凌相明白,自己这个儿子,要做的事,定然顾虑周全,计划详尽。知子莫若父,如今他要让他知道,人总有机关算尽的时候。
“我当年不是不知道,你娘是间谍。可是我情根深种,你娘又已经怀了你,即将生产。”
凌相闭眼回忆。
“我万事俱备,只要在在荆水截住鲁桓,由我亲率大军回都城,那现在坐在王位上的就是我,你娘也会是一国之母。”
“我恨她,为何放弃到手的荣华富贵,为何与鲁桓通风报信,阻碍我们凌氏一族的前程,哈哈,曾以为,我与她山盟海誓,情意绵绵,她却如此绝情寡义。她身为娘亲,竟然连自己孩儿的前程也不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