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沈康王站起,拍案怒道:
“南王小人,目光短浅,行事卑劣,是为天下罪人!”
“我北朝,行天下大义,所及之处不毁屋舍、不抢夺烧杀,孤不愿打仗,只愿天下百姓皆可共享太平,孤是为了天下百姓安宁而战。”
沈康王已然明白凌云洲言外之意,不愿缦国沦落至离国般下场,他阁下手中茶杯,往椅背上一靠,看着这位晋州少将,还未猜透他为何敢在他面前提撤兵之事。
“你让我撤兵,总得给我个说法吧。”
沈康王所说,是北朝反复昭告天下的说辞,凌云洲低头,思肘一瞬。
“不知沈康王可还记得,振威将军?”
沈康王听到这个名字,激动地站起来,振威当年为救他失踪与战场,他苦寻多年无果。
“你、你知道他?”
若这小子年岁不大,若他见过振威,就意味着,当年他没死。
“我年幼时,与军中走散,亏得振威将军救扶,因而曾受将军教化。”
沈康王更激动了,往凌云洲身边走去,身边的侍卫赶紧上来搀扶住他,沈康王一连问出问题。
“你是说,振威他没死!”
“你是振威教化的徒弟?”
“振威,他如今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