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康王心里亦是一惊,送到嘴边的茶只是稍停顿一刻,便也吹了吹茶叶,饮了一口。
凌云洲也是平静地站着,只有沈裕暴跳如雷,气得手都握在的剑鞘上,随时要拔剑。
“你真是异想天开!给老子三个月,便可踏平整个缦国!”
凌云洲向着沈康王,一脸笃定,没有半丝慌乱。
“有我在,晋州城,至少可守五年。”
“你们国君,是个病秧子,你们那宰相,就是你父亲,对国君之位虎视眈眈,你们缦国内忧外患,你不会不知道吧!”
沈裕觉得此人在说梦话,看着父王神色未有异常,也不再那么激动,倒是拔出了剑,直抵凌云洲咽喉。
“五年?”
“我现在就可杀了你!”
“裕儿闭嘴,休得无礼。”
沈康王呵斥住自家儿子,若有所思,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将军,扬手请他继续往下说。
凌云洲点头作揖,以示回应。
君上久病不错,但他们应该知道,缦国是君上在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,但他从不恋开疆扩土。缦国虽小,这几十年经营的欣欣向荣,富庶有余。
缦国的军士和百姓无不感恩于此,他们断然不会让君上看到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家国,又陷入生灵涂炭之中。
沈康王是聪明人,这些都无需多做解释,对于沈康王这样的霸主,说服他,要揪着七寸。
“南朝设墨冰台,培养帮碟数众,渗透各国,仅凭几名碟着挑拨离间,便搅乱离国宫廷,引发内斗,南朝趁机入侵,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南朝只顾烧杀抢掠,丝毫不顾离国百年建国根基,离国百姓饿殍遍地、残尸遍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