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相爷,您找奴婢有何吩咐?”
凌云洲坐回案前,继续批阅折子,显然心不在焉。
“青卿,是谁?他叫你,姐姐?”
“青卿是我请的杂耍师傅,他不仅会杂耍还会训动物,可厉害了,”千芮解释:“人比我小一些,所以叫姐姐。”
“私相授受,你们当相府是什么地方?”这还不是第一次被他抓住在他的地盘与别人私相授受。
“小相爷,您言重了,青卿就是一喜欢玩小猫小狗的小屁孩,毛都没长全呢——”千芮转念一想,装着胆子说道:
“相府也没规定,不许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啊,像旬邑他们几个,据我所知,相好都换了好几个了!”
“况且,我虽是奴婢,亦是普通女子,身边无依无靠,我为自己找良人相伴,接触了解一下,总不能就是私相授受了吧。”
“话说回来,像青卿这样俊俏又听话,普普通通有一门技艺的,与奴婢还算相衬,我若是真的嫁给一个这样的人,简单安乐过一辈子也不错。”
小相爷脸色铁青,千芮意识到自己话多了。
凌云洲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生气,大概是,她总刻意远离,刻意阴阳怪气,从来没有人如此对待他。
“徐千芮!你当真——”凌云洲怒意很明显。
他还想说,她痴心妄想吗?
“小相爷息怒,奴婢自然是不敢痴心妄想的。”
千芮往地上一跪,说道:
“奴婢喜欢青卿,喜欢他干净、纯粹、温柔,我很高兴,这个世界上,有人喜欢我,可我不敢也不会接受他的心意,奴婢自知不配。”
不配?凌云洲本以为,绒花的事,她定还会来找自己讨要说法,她说这番话,看来是真的在意那件事,在山谷时,她全然没拿他当主子,他习惯了,现在却一直在提什么主仆尊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