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指绒花的事,凌云洲突然没有了火气。
“你没有不配,我、我可以赔你一支新的绒花。”
他凝神看她,一字一句地说:
“徐千芮,你救过我的命,我念着。”
她的身份卑微如泥,她不配的东西太多,千芮不在意,她笑着说:
“小相爷,您应该比我更清楚,我当时救您,不过是审时度势,救您对我更有利。”
“况且,您已经对我网开一面,诸多照顾,救您的事,早就可抵销了。”
“哼!”她聪明机警,机灵过头,凌云洲有些气顺了,说道:
“既然抵消了,就别忘了你的本份,即日起回云轩阁伺候。”
千芮咬着牙说:
“奴婢遵命,奴婢的命运,被您捏在手中,您让奴婢往东,奴婢绝不往西,不管什么理由,奴婢都不敢让您为难。”
千芮手往他面前一摊,说道:
“一码归一码,奴婢买绒花的钱,十两银子,真的能赔我吗?”
她又聒噪了,凌云洲怒气已消散,他看了一眼的书案旁的盒子,盒子里有一只妖娆艳丽的绒花,搭配着名贵的檀木,是他亲自嵌上去的,比他先前扔掉的那只做工更精绝,凌云洲不动声色用书盖住。
“赔你可以,要看你的表现。”
千芮承诺:
“主子英明,以后主子不高兴的事情,奴婢绝不敢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