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儿姑娘收到赔礼,大发了一顿脾气,教训了自己的侍女,在都城玩了几日,就跟瀚海将军回去了,说您太忙,没跟您当面请辞。”
凌云洲放下手中的笔,抬眼看着旬邑,表情严肃,眼神犀利。
“哦,那谁啊——”
旬邑不敢再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知错、定是知错了!”
旬邑滋着嘴支支吾吾,挠着自己头,想着昨日千芮认真跟自己询问相府下人如何嫁娶的事,支吾道:
“千芮姑娘,前日,与我打听相府如何安置下人嫁娶之事。”
凌云洲手中的笔一顿。旬邑继续分析道:
“千芮姑娘,最近外面那位会杂耍的小郎君走得很近,怕是,想要把自己嫁出去了。”
“嫁出去?谁!”
小相爷脸色立刻不好,旬邑慌了神,忙说:
“就是千芮姑娘,为了庆贺新年,花了十两银子,在戏班请了了杂耍小哥——,
好像,好像叫青卿——”
相府杂物房。
千芮每日陪着青卿为新年的杂耍节目训练蟒蛇,青卿皮肤白,个子单挑,摸样俊俏,他的眼睛特别温沉,声音温柔动听,那些小动物在他的手中,无不温顺听话,就连蟒蛇也如此。
“青卿,这大蟒蛇在你手中,为何像只猫一样听话?”
千芮托腮,享受地看着蟒蛇在青卿手中随着他的手势缓缓爬行、悠闲吐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