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芮觉得这只狐狸跟之前在神医爷爷那里看到的那只,很像,一样的温顺不怕人。
“红狐能感受到人心底的悲伤。”青卿说:“它想安慰你,希望姐姐不要再难过。”
千芮觉得心里暖暖的,她也用脖子蹭着狐狸柔软的毛发,问它:
“小狐狸,你觉得一个人为什么会难过啊?”狐狸不说话,千芮又自己回答:
“大概因为,她总胡思乱想一些,遥不可及的东西,庸人自扰吧。”
“你箱子里都住了些什么玩意儿?”青卿那只大木箱很多暗格,青卿柔柔笑着,一一打开暗格让千芮看。
千芮才发现,青卿的箱子里装了许多新奇的玩意儿,比戏班的杂耍要有意思多了。
“哇,你这太有意思了!”
千芮立刻和青卿商定,过年戏台就表演这个,青卿自然答应,笑着说要重新排练一番,千芮伤好了些就天天陪着青卿排练箱子里的小动物。
这过年过节的。
这主子一早就坐在书案前翻书或者处理公务,直到黄昏除了用膳都未曾挪动。
想着别人都在合家团圆,或者美人在侧,旬邑觉得气闷,走到窗前,打开窗户透气,让屋外淡淡的烟火味飘进来。
许久,小相爷突然放下手中的书案问道:
“她可知错了?”
这些时日,他恼怒她那日不顾自己性命与人拼命。旬邑知道千芮姑娘差点也杀了瀚海将军的宝贝女儿,如今正是需要跟瀚海搞好关系的时候,要是真出了事,小相爷之前整编部曲兵力的努力可能会前功尽弃。
旬邑看小相爷也并未责罚千芮姑娘,然儿姑娘那边又送去许多礼品安抚,所以也刻意不再提及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