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儿气急败坏,扯住侍女头发狰狞地喊:
“你最好保佑,他说配不上的人,不是我!”
“姐姐——”
千芮拿着竹片正龇着牙,用一只受伤的手给另外一只受伤的手上药。
青卿拎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,一身朴素的衣物,五官素净柔和,长得听话乖巧。
青卿是戏班最小的学徒,因为千芮只出得了十两银子,戏班年间接的演出多,就只打发了他一人来,千芮先前也是看着青卿机灵乖巧,才付了定钱。
千芮想起来前两日,本打算出门置办一些青卿表演杂耍的工具,这被揍了一顿给耽误了,道歉道:
“不好意思啊,我挂彩了,耽误买道具了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青卿放下箱子,很自然地拿过她手中的竹片,给她上药。青卿的手很好看,修长白皙,动作轻柔,脸很好看,千芮一时竟不觉得疼了。
青卿那只大箱子里传出悉悉声响,他问道:
“姐姐,很不开心吗?”
“啊?”
千芮有些意外:“没有啊,我看起来不开心吗?”
青卿不做声,仔细地给她的手涂好药。把手伸进笼子中柔柔摊开,一只毛绒绒的红狐爬到了他的手上。
很乖巧地,顺着他的手爬到千芮身上,千芮很喜欢,红狐在她身上嗅了嗅,侧头贴着她的脖子蹭了几下,软软地趴在她的脖子处。
“哇,好乖的狐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