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芮竖起拇指,像小时候表扬小屁孩一样,在拇指上亲了一下,拇指在凌云洲头顶上点一下,继续赞扬道:
“大大的好人!”
凌云洲捉住那只轻薄了自己的手,沉声道:
“你这是疯了吗!”
好笑,玉竹酿不烈,清冽爽口,怎么会疯?千芮一副嬉皮笑脸。
“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”
“徐千芮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!”
千芮把醉意熏熏的脸凑到凌云洲面前,皱着眉头仔细瞧了瞧——
完了完了,小相爷来了,徐千芮敲敲自己脑袋,又确认了一遍,“哇”地哭了起来:
“老天爷真不公平,凭什么你们一个个,一生下来,要相貌有相貌,有钱有钱,要权势有权势,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“我却只能做一个小婢女,像地上一呸泥土一样,毫不起眼、还丑,还特别喜欢吃、吃得多。”
一定是搞错了,为什么呢?为什么她不生来就大富大贵,有着什么叫人听了胆寒的身世?
千芮看着小相爷眉头紧锁,愠怒不显,但满眼杀气腾腾,赶紧就着假山,往石块上爬。
“让我换个命、换个命!”
凌云洲看着千芮一边胡言乱语,一边费劲爬到石块上大一声“壮士一去不复返!”便毫不迟疑往下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