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人的草和碎石膈得脑袋瓜疼,让千芮有点清醒过来。
揉了揉脑袋,认真对小相爷说:
“其实,我也并非一无是处。”
千芮想了想,接着自夸:“那种名家大师的诗作我都会……会创作。”
跳个小台阶轻生,看来这丫头真醉得不轻。
凌云洲问:“哦?比如呢?”
千芮被问得有些没底气,她脑袋里灌了酒,她在古书里看的那么多名句都想不起来:
“背诗,我会背诗你信不信?”
看着女孩红扑扑的笑脸侧头认真想着,小相爷摇头。
千芮摇头晃脑,念出自己的“诗作”。
“平平仄仄平平仄。”
看凌云洲没反应,接着背:
“仄仄平平仄仄平。”
“看我这诗,背、背得多好。这举头就看到月亮,低头,低头想念家乡。”
千芮尚存的理智告诉她,自己丢人丢大了,可她偏偏想不起什么诗句。
起身再次爬上石块,她要好好回忆一下。
千芮在石块上晃晃悠悠,凌云洲捉住她的手,耐着性子问:
“你今日这般,可是因为萧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