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芮提着自己酿的半壶玉竹酿,在后院找了个僻静的角落,喝着闷酒,酒精上头地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。
萧秦喜不喜欢自己要娶的人?他本就说过,他的婚事凭母亲做主。
还有这些有权有势还长得俊俏无双的公子哥,凭什么老在她眼前晃,凭她吃得多,凭她倒霉么?这些个公子哥存在的意义,就是让她这等小人物凭空想着,吃葡萄皮说葡萄酸的吗?
一口玉竹酿下肚,香润爽喉,就是不够辛辣,千芮筹划着下次得做得在辛辣些。
这老天爷为什么空空给了她痴心妄想的心,却半分痴心妄想的运势都没给?
喝,喝死算了。
光天白日的,相府下人聚到一起议论纷纷,他们看到胆大包天的千芮提个竹壶,在园中喝酒,好像还神神叨叨地发酒疯,要命的是,小相爷皱着眉跟在她身后几尺而不自知,大家纷纷惶恐地绕路而行。
窦管家嘴角含笑地看着,这桃花飘飘的后院,千芮姑娘喝的醉醺醺,真是彻底忘了自己的本份。窦管家把凌云洲身边侍卫们支走,也怕是万一凌云洲一个令,这小丫头真要吃苦头。
“别喝了,你喝醉了,徐千芮。”
她小脸被酒气染成淡淡粉色,凌云洲抢下她手里的竹壶,摇了摇,已经见底了。
“半醒半醉日复日,花落花开年复年。”
千芮嘟囔着自己在古书里看到的诗句,有风把挑花瓣吹落在她发梢,她仰起头吹着纷纷的花瓣,呵呵傻笑,想着这诗真是应景啊。
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?”
千芮没有在意,她酒意渐浓,整个人似要腾空跃起般飘飘然,凌云洲抓住了她,她回头一看,以为自己幻觉看到了萧秦将军。
“萧秦将军,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大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