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老将军就这么一个儿子,这么大的喜事,帖子怎么差人送到侍卫手里,你们这些粗人哪里懂得准备这些。”
“我听说,那霍家姑娘,可是摸样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,温柔慧中,与萧将军也是青梅竹马。”
窦管家说到了兴头上,看着小相爷意味深长道:
“照我说,这亲事,就要从娃娃抓起,近水楼台先得月,晚了,好姑娘就是别人家的了。”
千芮蔫蔫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水杯,把手里的糕点往嘴里塞完,起身朝着凌云洲鞠了个躬告退。
“小相爷,窦管家,千芮身体不适,先告辞了。”
凌云洲方才发觉,相府的议事厅,这丫头想走就走,是根本不把相府的规矩放在眼里了,怒道:
“你——”
窦管家却朝他使了个眼色,昨夜小相爷刚与人共度良宵,却一点不懂怜香惜玉,窦管家跟过来,温柔地说:
“丫头,没吃午饭吧,待会我让人给你拿一份。”
千芮悻悻地转身致谢:“嗯,谢谢窦管家。”
千芮答得有气无力。其实她今早宿醉醒来,就觉得头脑昏沉,几个坏消息下来,她变成短命鬼,萧秦要成亲,她内心伤痕累累。
千芮边走,边使劲想着猪肘子、香肉干、杏仁酥、腊肠八珍饭、烤鹅、烤鸡、烤鱼,如此才能抚慰此刻内心的难受,最好能再来一壶玉竹酿,得不到的,一醉可方休。
看着千芮沉重的背影,窦管家啧了一声,瞪着小相爷:
“这丫头怎么了?你又欺负人家了?”
傍晚的相府后园,初暖,挑花开得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