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前一后进了东六宫的玉翠宫,良妃早就听到了通传,却也没早早出来迎主子,进了内殿才瞧见她的身影。
只见她斜斜梳了个流心髻,插了几枝金钗珠钏,点了口脂,穿了件缕金彩绣大红瑞锦,内里搭了件桃红抹胸,雪白的胸脯像糯叽甜香的白团,既美又媚。
良妃倚着摇椅,手上拿着一盅熬好的草药,正蛾眉紧蹙地端起来往口里送,边直直叹气,有弱柳扶风之态,一瞧见陛下就甩了个不轻不重地眼刀子过去。
能得到美人的娇嗔也是种荣幸,永德帝走过来坐在镂空红漆木凳上,拉着良妃的手,笑问,“爱妃身子不适,良药苦口利于病啊。”
良妃暗暗瞥了一眼一侧垂眼站着的程淮之,含沙射影地嗔怪道“你以为臣妾喝这中药,可是因为何人?”
永德帝疑惑,“哦?有什么说法?”
良妃虽不敢揭发程淮之和魏杏瑛的私情,不敢得罪于程淮之,她是他手下带出来的人,富贵也因为他,可在陛下面
前上上眼药也是可以的,她就是看不惯那魏杏瑛仗着有程淮之的宠爱横行霸道。
魏杏瑛,一个有点小聪明的面人,长得嘛,也一般,不知怎么获得两位大人物的青睐的,一个太子,一个程淮之,都被她灌了迷魂药了。
想到这儿,她站到皇帝身后,给他按压着肩膀,手法老道,石青色的锦衣更衬得她手背肌肤如凝脂,似上佳美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