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潘棠道,她长舒一口气,闭上眼睛,又悄悄扯下了忘记翻下来的袖子,挡住伤疤。
他的胸膛紧实且温暖,身上带着淡淡的梅花香,安静沉着的味道此刻如此令人安心。旁人总说他冷淡不好亲近,但冷淡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温暖的气息。
这小侍卫分明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。
阿酌任她靠着,抬起的手虚虚地贴在她胳膊两侧,还差半寸就要贴上,他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往前。
“二娘子受委屈了。”
潘棠从胸腔里发出闷闷的笑,“称不上。”
“一个不重要的人,说了些不重要的话,我才不放心上。”
阿酌缄默,他忘了她是多坚强一个人,哪怕是脆弱,也只允许自己脆弱一会。
潘棠抬起头,仰头笑盈盈看着他,“难为你今日话多。”
他不自在地偏过头去,垂下的睫羽轻轻颤动了两下,潘棠也歪头看他,“我们进去吧,曼姝和般若肯定已经做好晚饭了。”
说完,她便自顾自走进院子。
少年看着她背影,抬腿跟在身后,方才胸前的温暖仿佛只是幻觉。
落日收敛最后一点余晖,淡淡的月亮出现。
——
这日的一点小插曲虽然让潘棠难受,但也抵挡不住她将要进宫见到阿姐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