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妈妈还有说什么吗?”她思索着。
“奴婢也多了个心眼,问了一嘴,樊妈妈说,老爷上午似乎去找过夫人,应当是和您的婚事有关。”
“婚事?”
怎么人人都来操心她的婚事?刚赶走一个崔姨娘,现在又来了父亲和母亲,平日里也不见有人这样关心她,到了婚事上就都要来替她做主了?
她将手里的暖炉塞到曼姝手里,安抚道:“你们不用跟我去,我自己去找母亲,等我回来用晚饭啊。”
最后又看了眼阿酌,“你们俩先把炉子架好,明日是要蒸酒的。”
曼姝得令,目送潘棠走出大门,眼里却满是担忧。夫人和二娘子一向不和,不知这次二娘子又该如何应对呢?
——
潘棠的母亲宋氏,名叫宋婉慈。
出生在广陵的书香门第,当年也是名满广陵的才女,后来嫁给书生潘昉,潘昉进京赶考金榜有名,他们一家便搬到了长安。
潘棠没有去过广陵,她只听阿姐提起过。阿姐离开广陵时恰好四岁,是能记得些事的年纪,在阿姐的描述里,广陵的是个令人向往的地方。
她穿过花园,行至潘府的最北面,不出意外的话,母亲就在北面的佛堂中。
禅意悠远,梵香氤氲。
佛堂古朴气息浓厚,带有经年累积的庄严,让人一走进就不自觉噤声,心跳都缓慢下来。
寂静的佛堂打眼望上去空无一人,潘棠上前去,轻轻敲响门扉。
“母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