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服了你了。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在大孤山之时还是冰天雪地,一望无际的白。等他们回到金陵,已是草长莺飞的季节。
满城是夺目的绿色。
后悔。
想起来就是后悔。
江铃儿原想着有裴玄这个高手陪伴左右一定事半功倍,没成想是个累赘,还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累赘。
不,是祖宗!
自从昏迷后,他一直在发烧,且迷迷糊糊的从未彻底清醒过。
普通的乡野郎中还看不好,江铃儿是用板车拉着裴玄,期间又换了马车,跑死了数匹马才从大孤山一路赶回到金陵城。
等到了金陵,裴玄仍是衣冠整洁,哪怕昏迷闭着眼,也是一派仙人之姿。而她就像灾民一般,灰尘朴朴,甚至过得还不如之前。
江铃儿疑心她前半生
大手大脚花钱过早贪图一世爽利,以至于现在穷困潦倒,有上顿没下顿的……还得养着小白脸!
她掏空了自己和裴玄身上仅剩的所有的铜板下榻了客栈,甚至连身上都来不及收拾,立马请来了郎中。
这郎中是金陵城首屈一指的老先生,诊金当然不少。
江铃儿觉着自己对这流氓道士已经很够意思了。
对了,为了掩人耳目,此时江铃儿做男儿装的打扮,兼身上灰尘朴朴的,更像个小乞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