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融手中一空,五指合拢只握到了空气。他勉强提起心神应付看上去半梦半醒的弟弟,问: “你站在那多久了?”
“多久?”司谦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,似乎在走神。
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眼皮垂下去,似乎在思考。少顷,他有些懒散地道:“我一直在这儿啊。”
司谦抬脚往楼梯上走,而后便看见司融慢慢站直身体,绷紧的肩背透露出微不可察的攻击性。他若无其事地盯着他,姿态故作放松。
两人在楼梯半程面对面。司融一手按住他的肩膀,阻止他继续向前。
司谦垂眸看着他过分用力的手。他站在原地,静静地等待司融给出一个解释,半垂着眼睛的样子,又好像漠不关心。
司融道:“楼梯坏了。”
听到这儿,司谦也觉得离奇起来,护着手里的半杯水,不可置信地瞅他一眼。
司融咬牙道:“有段扶手裂了,明天叫人维修。你先坐电梯上去。”
“扶手断了也不影响走……”
“你没有常识吗?这说明楼梯年久失修,有安全隐患。”
司谦就这样被他推着原路返回。
他茫然回过头张望了一眼,又被按住脑袋朝前,匆匆一瞥间没看到司融口中断裂的楼梯扶手。
陈之椒背倚着墙壁,听着楼下的动静离自己越来越远,方才缓缓转过身,额头抵着墙面。
他真的是。
完全不会说谎。
她轻轻用脑门撞了下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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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谦忽然开口:“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到一个词。”
司融按亮了电梯,抬手在他背后轻推一把。司谦进了电梯,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