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攀上了她柔软的腰肢,接着往下拉了拉。原本半撑在他上方的陈之椒顺着他的力道落进怀里,司融用脸颊贴了贴她,肉眼可见地的快乐:“谢谢你来陪我,椒椒。”
陈之椒点了点他的脑门。
“工作做完了就是不一样,人都开朗了。”
司融小声反驳:“才不是因为工作。”
书房里的灯灭了。
陈之椒怎么回去才是接下来的问题。
司融是不会允许她像是出格的大号陈琰一样s壁虎,随随便便拉开窗户像是蒙面怪盗一样顺着墙角滑下去。时至深夜,他脆弱的心脏会因为眼前的荒诞毫无预兆地骤停。
“这对我来说不危险。”陈之椒辩解。
“不听。”司融推着陈之椒往外走,一手捂住了她的耳朵,“也不许。”
分明是在司融家里,他反而是那个看起来神经紧绷的,时不时从拐角后探出头观察有没有人在。陈之椒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闲庭信步,去抓他捂错地方的手,“你不听捂我的耳朵做什么?”
“很怕我被人发现?”
司融收回目光,定定地看她一眼。
“很怕。”他有心想要再给陈之椒解释一遍司家和陈家势不两立的恩怨,可他开口的速度从来没有赢过陈之椒捂住耳朵的动作,只得叹息一声。
“我特别怕司商抄起扫帚把你打出去。”
陈之椒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栩栩如生的画面。
一个面目模糊的中年人突然蹦到她和司融面前,抄着扫帚,气势汹汹地指着她大叫:哪来的黄毛罗密欧爬墙私会我们家朱丽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