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融冷漠问道:“什么词?”
司谦:“欲盖弥彰。”
两人对望片刻。
司谦那双困倦的睡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清明了许多。司融看着他晃悠了一路的玻璃杯,杯身雕花精致,剔透的球形冰块在杯中慢慢融化,冲淡了酒液的色泽。
“说笑了。”司融站在电梯外,按下了关门键,假惺惺地说,“少喝点,早点睡。”
电梯门闭合,司谦面无表情的脸在他眼前消失。
司融松了一口气。
他匆匆折返,一楼楼梯口已经没有了陈之椒的影子。拾阶而上,他突然瞧见楼梯中段的扶手多了一小块缺口,顺着破损处往下看,台阶上还撒着一小把木头屑。
恰逢此时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【椒:我跑了。 】
【椒:放心,没翻墙,走的大门。 】
司融几乎能够想象到她的语气。他啼笑皆非地捻了点地上的木头碎屑,在眼前端详了一阵。
微笑的弧度扬到一半,倏忽断崖式下落。
【椒:下回别撒这种很难圆的谎,你们家的扶手真的很难掰断。 】
【sr:椒椒。你撒的木头屑哪里来的? 】
两幢别墅间隔三十分钟左右,陈之椒没开车来,独自踩着月光回程。她得意洋洋地在聊天窗口敲下回复,司融的消息先一步抵达。
【sr:它和楼梯扶手是两个颜色……完全不一样的品种。 】
【sr:流泪小猫jpg】
陈之椒沉默片刻,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那行字。她尴尬的挠了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