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禺山背阴的北坡,有很多叫文茎5的树,果实像枣,可以用来治疗耳聋”
“”
烛火昏黄,静静燃烧着,偶有夜风悄然拂过窗棂,吹动窗纸,沙沙作响。满屋静谧,只剩闻应祈低低切切的嗓音。
谢念合听得兴致盎然,偶尔插上一两句问题,谢令仪则缩在被窝里,半是听故事,半是困倦地放空思绪。
闻应祈说着说着,时不时低头看一眼,发现她睫毛轻颤,眼睑半阖,好似已经睡去。
见状,他声音不由自主,放得更轻了些。
可他刚停下,耳边便传来谢念合奶声奶气的催促 。
“姐夫,姐夫,念念还要听,还要听!”
“嘘!”闻应祈闻言,连忙伸手比划了个噤声的动作,压着声量道:“念念声音小点,别吵到大姐姐。”
谢念合听完,立刻抿紧嘴巴,小鸡啄米似地点头。
闻应祈又偏头瞄了眼谢令仪,见她睡容沉稳,并未被惊扰,这才低声道:“那我就最后再讲一个小故事,讲完,念念就得乖乖睡觉。”
“从前有个小孩,刚出生不到半日,浑身是病,就被父母抛弃,扔在了荒山脚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