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可怜的小孩……”床上忽然传来轻浅的嘟囔声。
闻应祈微微一愣,垂眸一看,发出声音的却不是谢念合,而是谢令仪。
她半梦半醒嘀咕了一句,随即翻了个身,被子被蹭掉,手臂光溜溜地垂在榻沿,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肌肤,在昏暗的烛光下,愈发纤细柔软。
原来还没睡着。
闻应祈叹口气,抬手替她把被子重新掖好,又将她手臂塞回被中,指尖不经意蹭过她掌心,察觉到一丝冰凉。他沉吟片刻,忽而缓缓道。
“白听了这么久,是该收点润口费。”
说罢,他手指便探进被褥,轻轻握住谢令仪手腕,细细盘弄把玩。掌心热度一点点传递过去,待她肌肤沾染上跟他一样的温度后,他才像是无事人一般,继续轻描淡写地讲下去。
“这个小孩一点都不可怜呀,他只哭了一个多时辰,就被刚打完猎的猎户发现。好心的猎户将他带回家,但他也不知,该如何安置这个血乎乎的婴孩。正巧,他的妻子是名医女,曾读过几本医书,便动手替这小孩医治。没过多久,这病竟真的好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谢令仪迷迷糊糊问。
“后来啊。”闻应祈指腹来来回回,摩挲着她手心,望向她眼底的温柔,简直能溢出来,“后来,这个小孩非常幸运,娶到了自己深爱的人。他们还生了一大堆小孩,最后幸福地生活到老。故事到这里,就结束啦。”
他话音刚落,床上的人却又轻哼,似有不满,“不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