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念念,刚刚吃了他什么迷魂药?竟然三言两语,就被收买得服服帖帖!
谢令仪愤愤不平,可既然人都进来了,那在她脑中盘旋了一下午的话,势必是要说出口的。
是以,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,清咳两声,不自在道:“抱歉啊,闻应祈,我我之前不知道你父母”
“还傻乎乎问你,他们在哪”她声音越来越小,脸上也有些许沮丧,“是不是揭你伤疤了?”
“怎么会呢?”闻应祈听完,不在意笑笑,伸手把她脑袋拨出来,又耐心拂顺她被锦被蹭得东倒西歪的鬓角,温声道:“都已经过去了,我早就都忘了。”
“好了!”见谢令仪脸色还郁郁寡欢,他蓦地提高声量,打断她愁绪,“现在是讲故事时间,注意力要集中!还有念念快躺下。”
“方才的故事,讲到哪了?哦,对,说到那个鯈鱼2,它浑身都是墨绿色,叫起来的声音,与喜鹊相似,据说吃了它的肉,就能让人忘却烦恼,无忧无虑。”
“那大姐夫你吃过吗?”谢念合趴在床榻里侧,扑闪着两只圆眼好奇问。
谢令仪听了她的话,耳朵也偷偷往这边送。
闻应祈不动声色轻笑,心头大石总算落下,继而摇摇头,“没有,这种鱼很难找,据说早就灭绝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谢念合大失所望,“那姐夫再讲几个其他的吧,念念想听点特别的。”
“特别的?好,那就再讲一个羬羊3的故事。据说从前西边有座山,名唤钱来山。山中有一种野兽,长得像羊,却有一条马的尾巴。当地的猎人偶然发现,这种羬羊身上的油脂,可以用来治疗干裂的皮肤,尤其是寒冬时节,涂上一点,便能抵御风霜。”
“钱来山再往西八十里,就是小华山,山中长了一种叫萆荔4的草。这种草最喜潮湿阴暗,往往生长在岩石狭缝之间,形状有些像乌韭,吃了它能治愈心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