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还要来招惹他!让她还要来明明白白,引。/诱他!
“唔唔唔”谢令仪浑身上下,使着劲挣扎,闻应祈怎么这么心急!合卺酒都还没喝呢!还有还有链子还绑在她手腕上!
然而,对方像是心有所感般,看也不看,指腹慢慢摸索到她腕骨,只轻轻一拨,金链应声而断。 !
谢令仪瞳孔震惊!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弄开,她就不说那些,让她浑身冒鸡皮疙瘩的话了。
可为时晚矣,一会儿功夫,她身上就只剩中衣了。
“合合卺酒!”她趁闻应祈唇舌离开之际,总算能喘口气,提醒他。
“办完再喝。”
一曲终了,余韵未散。
闻应祈单臂撑在她脸侧,指腹缓缓拂去她额上细密的热汗,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片刻,随即牢牢锁定她水光潋滟的唇瓣,突然开口,“容君,叫夫君。”
夫夫君?
谢令仪晕晕乎乎,脑子一片空白,浑身上下,疼的像是要裂开。可即便在这紧要关头,她也明白,夫君这个词,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叫的。
是以,她忍着疼痛,半阖着眼,咬唇不语。
“乖,娘子。”闻应祈缓慢俯身,在她耳边诱哄,“叫我夫君,好不好?”
不行!
合卺酒还没喝!礼节还未走完,她不能叫!谢令仪拼尽全力,指尖都陷进手心,掐出指甲盖上圆润的白牙,总算为自己争得一分清明。
“不不叫!”
“不叫?”闻应祈听完,双眼危险地眯起来,垂眸冷哼,收起先前怜惜,化作吃人饿鬼。
“嗯呜呜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