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仪惊呼一声,幸好后脑勺被他及时护住,未曾磕到。但还未等她松口气,双腕便就被他牢牢扣住,高举过头顶。
“容君,说!那些话,那些粗鄙之言,都是谁教你说的?”
闻应祈眼眶喷火,凶相毕露。到底是谁,教她一个金枝玉叶的贵人,如如窑子里的恩客那般,说着淫。/词艳。/语?
告诉他,告诉他,他立即出门,拿刀砍了那人!
粗鄙之言?谢令仪不懂,明明曲知意说的是,她每次只要一说这些话,李介白就会跟狗一样,低下身服侍她呀?
难道,闻应祈不吃这套?
好吧,谢令仪顿觉可惜,只稍微仰头,拿脸颊去左右蹭他鼻尖,小声道:“闻应祈,你是不是不喜欢听这些话呀?若是不喜欢,那我日后就不说了。”
闻应祈:“”
他沉默了。
不可否认,每个男子都有劣根性,乍听心爱的女子,说那些讨好他的话,他几乎是瞬间就起了欲望,可造成这欲望的根源不是他。
他的容君不知被谁教坏了,说不定也在旁人面前说过。一想到这,他就目眦欲裂,恨不得将那贼人千刀万剐!
谢令仪歪着脑袋看他,见他沉默,也有些不确定了,他到底是喜欢,还是不喜欢呢?
不纠结,索性直接问出口。
“你到底喜不喜欢呀。”
闻应祈盯着她澄澈如水的双目,一点办法都没有,片刻后,只能悲哀地屈从自己的卑劣本性,颓废道:“喜欢。”
“喜欢?那你也说两句,让我听听。”
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听舒服了。
“谢容君!”
她简直是记吃不记打,安分不了一息!闻应祈怒吼,掌心遮住她戏谑的双眼,随即狠狠咬上她的唇,重重研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