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仪喉间溢出的几声呜咽,被他尽数吃下。
“现在还叫不叫?”
“不就不!”
谢令仪被他逼得犟脾气上来,撑着口气直视他,咬牙道:“不仅不叫夫君
我连相公也不叫!”
“良人、官人、郎君,我我全都不叫!”
随后,她便一连串,说出好多种称谓。
闻应祈:“”
闻应祈简直要被她给气笑了,半晌,胸口郁气才顺回来,阴阳怪气地道出一句,“娘子不愧出身世家,书读的就是多,连‘老爷’这种称呼,都能叫得出口。”
谢令仪谢令仪委屈巴巴,哽着头不回答。
可闻应祈却也有计治她,他干脆平撑着,一动不动了。
“”
疼痛过后,便是酸麻。谢令仪周身上下,迫切需要敲打敲打。
可闻应祈铁石心肠,不帮她。
半盏茶功夫后,她终于耐不住。
“闻闻应祈。”她双眸紧闭,忍住羞赧,耳根都红透,小心翼翼用指尖戳他胸口,“你帮帮我……帮帮容君呀!”
“娘子不说清楚,我是不会帮的。”
“你你欺负人!”谢令仪哭丧着脸,没办法,只好抬腰自给自足,可那股酸麻,怎么都消不掉,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